講故事時間 (十三)《未命名》(之一)

很久沒有登場的講故事時間就在這個復活節復活了,故事還未有命名。至於為甚麼主角會是 一對 Gay Couple,其實也沒有特別的原因,反正愛情故事,不是男跟女,就是男跟男,或者女跟女,是男是女又如何呢?也不太重要,對吧?

現正在我的 Facebook 專頁連載中,打算寫一個中篇,但不排除越寫越長的可能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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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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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跟 Rex 是對戀人。


David 家住中環,Rex 一星期裡面有三晚都會在 David 家過夜。

第一次上床,是 Rex 在某個深宵三時,告訴 David 他在 Zoo 喝醉了,很想念他。David 親自到 Zoo 把 Rex 帶走,他不知道 Rex 住哪裡,只好帶他回家,然後一切就很自然的發生了。

想念是真的,喝醉酒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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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x 是個藝術工作者,他跟 David 交往之初,已把他的「藝術家脾氣」表露無違 -- 明明說好約了 David 可以遲到 3 小時,打個電話就跑到 David 家裡說要上床便上床,上完床要走就走。但說穿了,藝術家其實又哪來甚麼藝術家脾氣?一切都不過是 Rex 任性的藉口。

David 是藝術展覽的策展人,Rex 的藝術展覽亦是由 David 負責的,在公在私在床上,他們都是對很合拍的夥伴。

Rex 表明不可能只跟 David 一個上床,David 為了討好 Rex,甚至在交友 App 上面挑選合適的佳麗,進貢給 Rex 來個三人行。

David 深愛 Rex,對於 Rex 的任性、他的脾氣,他全盤接收。

David 的上一任男友交往十年,最終為了一個二十歲青春小可愛離他而去,那個跟另一個人一起終老的幻想幻滅。他想,遇上 Rex,或者就是上天要他試試另一種愛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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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x 也不是不愛 David,但 Rex 有他的不安全感。

David 是個下廚高手,他是那種會花一整天買餸煲湯在家裡等男友來吃飯的人;Rex 其實很愛吃 David 煮的餸,但他不想這些一切成為他的牽絆,為此,他試過在某個差譴 David 煮炆牛腩的晚上,特地在 David 面前買來一盒叉雞飯吃掉,David 氣得把整鍋炆牛腩倒了。David 不明白,為何 Rex 要這樣做,最後又是吵吵鬧鬧收場。

Rex 發現自己越是愛 David,或者越是習慣 David 的存在,他就會越想反抗。說來或者有點矛盾,這兩個人互相深愛對方,但是又會互相傷害。

對 Rex 來說,他的安全感來自於自由。可以隨便跟其他人上床是自由,可以想見就見就是自由,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不需要隨傳隨到。

某個周三的晚上,David 約好了 Rex 去看電影,但到了見面的時間還未見 Rex 出現。David 打了二十次電話,Rex 也沒有接,David 擔心 Rex,開車跑到 Rex 的家,一開門,就見到 Rex 的床上還有另一個人。

「早講吖,你有人喺度。」David 只留下一句就走了。

Rex 以為可以像過往的一千次那樣把 David 哄回來,但這一次,沒有。是 David 覺得很累了,他離開 Rex 的家後,打了個電話給助手,請助手幫忙接手處理 Rex 的展覽工作。

然後,關上電話三日。

這三日裡面,Rex 打過無數次電話、傳過無數個「Call me back」的短訊給 David,比起以往任何時候,他都更想念 David,忽然間,所有的感覺都無比的清晰。但其實 Rex 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些甚麼,他當然知道那些所有事情都對 David 是種傷害,他愛 David,但更愛自己。

他很怕 David 會真的回覆短訊,亦很怕 David 真的會接聽電話。

Rex 好怕輸,好怕輸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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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Rex 收到 David 的一個速遞,是 David 把 Rex 放在他家的東西全部包好送回給 Rex,裡面沒有甚麼分手信,沒有留下任何一句話。有過分手經驗的人都知,其實那些東西掉了也沒關係,但把那些東西送回去,就代表要徹底一刀兩斷的意思。

Rex 懂得 David 的意思。

有那麼的三秒鐘,他都懊惱自己為何要這樣傷害一個愛自己、自己也愛對方的人。Rex 是真的覺得很無奈,他也搞不清楚自己這樣下去,會否真的就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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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有一次,Rex 跟 David 在某個朋友的聚會上碰面。David 很快就找到個新的男友,新男友 Kelvin 是個消防員;Rex 看不懂,甚麼時候 David 忽然對那些筋肉人有興趣。

Rex 在 WhatsApp 上給 David 傳了個短訊,

「Hi, how are you?」















原文連結:https://www.facebook.com/plainfaceangel/posts/982697675149222

註:部分情節為真人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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