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故事時間(九) 如果我是個男人

後記:寫純情愛情故事寫到好悶,寫下第o的,就係咁。

以下內容,純粹虛構老作,如有雷同,實屬......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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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個男人》


我問你:「如果我係男人,你會唔會愛上我?」

你說:「唔會。」

雙手繼續在我身上遊走。




你在暗忖怎麼碰著個瘋的對吧?不過我的確是個瘋的,你剛剛不就是這樣說嗎。

我不喜歡自己,你看到的我也不是我,我不喜歡這世界,我越來越喜歡把自己關在自己的角落,不用跟任何的人打交道不用說話。我不上學了,回家就是睡就是睡,這個世界只需要有 Hello Kitty 就好。Hello Kitty 沒有嘴巴,不會說話,只會聆聽,媽媽好煩。

2012 快來吧!聽說地球快要末日,很好,我在靜靜地等待地球毀滅。已經連續一個月完全沒有出過門,媽媽看不過眼,硬拉硬拖的帶我去看醫生。

醫生說我有抑鬱症。

醫病要錢,抗抑鬱的藥好貴。病房內只有我和你,我說我無錢,這時醫生把我上下打量,他把我一把推倒在床上。這時你的舌頭已伸進我的嘴裡去,我不得已的扭動著配合著。醫生很年青,我進病房時已瞟到那掛在他雪白的醫生袍上的名牌,「Dr. Ricky K.M. Kong」,大約是三十上下的年紀,該是剛完成實習期的醫生吧。其實你也是我喜歡的類型,皮膚白白的,很高很瘦,有點像《妙手仁心》裡的吳啟華。總之我就是一點也沒有反抗,只是迎合著。

你不理會診症室外那幾位等待診症的病人,瘋狂的脫下了自己和我的衣服,房間內充滿了我倆的汗水和體液的氣味。

這時你把安全套拿出來,你是醫生,當然注重安全。

好痛,真的好痛!醫生你可以溫柔一點嗎?好痛呀。

可能我叫得太大聲,這時外面的護士和我媽媽竟然衝了進來,媽媽看著我,她一臉的不可置信,大叫一聲......




「阿強!」然後昏死過去。








桌面上的電腦螢光幕,正顯示著這個病人的資料......

「劉偉強,中國藉,男性,50歲,已婚。

病情紀錄:

2008年11月23日,抑鬱。

2009年10月17日,思覺失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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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劉偉強的太太 Selina,46 歲。我剛剛在醫院睡醒,睜開眼,有個我不認識的女子站在我身旁,她說她是警察,待我清醒一點會再為我落口供。她說我的丈夫剛才在一家診所被雞姦了,她要我作供,我是第一目擊證人。

阿強,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們結婚十五年,他以前真的不是這樣的。我曾經以為我是天下間最幸福的女人之一,阿強是銀行的分行經理,我們就是在銀行認識然後結婚,那時候我是做出納員的,他總對我特別照顧。後來我意外懷了 Kiki,Kiki 是我和阿強的女兒,我們奉子成婚。我也辭去了銀行的工作,一直在家相夫教子做全職的家庭主婦,就這樣過了十四年。

近這一年,聽說銀行要阿強交的營業額越來越大,很多時候,都見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沉思,或者躲到露台抽煙。然後,他開始夜歸,有時候又說是要回大陸見客,都不回來睡了。Madam,大家都是女人,妳明白對吧?我開始生疑了,我翻他的手機,卻又沒有甚麼證據。不過我在他的電腦,找到很多他下載的成人電影。我打開其中幾部,都是一些少女或者學生之類的。他已經有大半年沒有伸手碰我了,我......我從不讓他看這些電影的,真的很羞人,我把這些東西全部刪除了。Madam,你明白嗎?

我和他大吵一場,他說我不應該翻他的私人物品,他很生氣;我說你怎麼零願看成人電影都不要碰我。後來他索性躲到女兒的房間去睡,女兒在十三歲那年我們就送她去了英國寄宿,不過房間內都保留了她的物品,每逢放長假,她都會回來。我們住在同一家房子之內,一房之隔,但見面形同陌路。

後來有一天,我接到個電話,是以前銀行的同事打來。他的聲線有點怪,他說,「Selina 呀,你老公係咪有咩病呀?佢今日入女廁呀,比警衛拉o左。拉佢果陣,仲猛話自己無去錯廁所,做咩要拉我呀咁。好彩果陣女廁無人,阿頂識佢十幾年先講得甩咋,保住佢無比人拉去差館。不過阿頂話如果爆o左出o黎,比o的記者亂寫會好大鑊喎,即刻炒o左阿強啦。喂你快o的o黎接佢啦。」

我接了他回家,之後他都一直躲在 Kiki 的房間裡面不願再出來。有一晚,我見到他抱著女兒的 Hello Kitty 毛公仔在自言自語。我好擔心,我在他的銀包找到有張精神科醫生的覆診卡。我求他,我說阿強,你就聽我說一次,去看醫生啦好嗎? 我一直的哭,他看著我,雙眼沒有焦點。




然後他點點頭,說:「好啦,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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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向劉太問話的那位女警,警員編號 PC 17371。

那個醫生是個慣犯。之前都有好幾個的男病人給那個醫生侵犯了,家屬發現了跟我們報案,但又苦無證據,他好小心,甚麼證據都沒有留低。那些受害人通通都是精神病人,有五十多歲的有三十多歲的,都是像劉偉強那種胖胖的類型,反正通通都男人。

你不認得我嗎?上司派我去那個診所做臥底護士,收集證據。呢,《無間道》那種呢?

我像不像?反正都只是做些登記執藥之類的工作,其實比我之前去中學扮中三學生還要簡單得多了。我一見到劉偉強就覺得那個禽獸醫生有可能會做案,想不到他真的不理會外面的病人就直接搞起來。聽到劉偉強的慘叫聲,我就踢門衝進去了,估不到劉偉強的老婆又跟著衝進來......

嗯,怎麼都好,這次又破一單案了,我做臥底都做到好悶。下個月面試升職應該很順利的,希望可以從此脫離臥底生涯啦。



坂本龍一《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Live)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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